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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我妈从小就教导我,我傻这事儿只能她在家说说,别人要是敢说,那是绝对不能跟他客气滴!

他完全被我的气势震住了,张着嘴,满脸写着“难以置信”,半晌才弱弱挤出一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嫌你傻……你别生气。”

“你就是!你就嫌了!你自己亲口说的!”我一口咬定他侮辱我。

“我真不是……我是、我是看见你从别的男的车里下来,穿得那么、那么露……还那么高兴地往回跑,我怕你被人骗了。”他越说声越小,脸也莫名其妙地越来越红,看上去像个做错事怕被人骂的小孩儿。

但是我还是很不满意,什么叫露?什么叫“高兴地往回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高兴了?我那是高兴吗?我当时跑的都快没命了!

我觉得沈鹤绝对是个近视眼,他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呢,我一定得拉他去买副隐形眼镜,不能让他这双毒眼再毁我下去。

他看我不说话,以为我还没消气,就叹了口气,说:“而且你老是关机……我找不到你。”

“你找我干什么?”我挺纳闷的。

他不说话了,只是静静看着我。他那双大眼睛幽幽地,他的眼神清澈,深邃,而且真诚。

我妈告诉过我,看人要看眼睛,人的眼睛是不会说谎的。

所以这一刻,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我突然意识到,也许我面前的这个男人,这个有一双勾魂的桃花眼的男人,并不是我所认为的那种不堪的人。也许他比我想的要简单,他比我所接触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真诚。

我意识到,这个人是真的出于朋友那种立场在关心我,他在为我担心。

我一下子就变得很感动。沈鹤在我心里的形象一下子从“不能过多接触”改为“可以适当发展”。

这个发展,当然是指向朋友死党那个方向的发展。

我走过去,像跟革命好同志那样拍拍他的肩膀,说:“沈鹤,你真是个好人。我觉得我们会相处融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