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喜儿,你是傻子吗?”
他怒视我,表情有点无可奈何,好像我俨然是个棘手的麻烦。
我心情沉重,初夜的第二天就被骂,这是不是说明我已经完了,我已经要被始乱终弃了……
女人啊,你为毛这么可怜!
他仿佛受不了我的自怜自艾,忍无可忍的转身要走。
未了,还是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深深叹了口气。
“你一个女孩子,连自己的生理期都记不住吗。”
然后,摇着头走开了。
留我跟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干瞪眼。
于是,那不是落红,那是大姨妈的到来……
吃早饭的时候,我一直低着头,一张脸快要扎进碗里去。
太丢人了!实在是太丢人了!
经过了那样的夜晚,又迎来这样的早上,俺脆弱的小心肝儿,已经受不得现实的再三调戏了。
“陶喜儿。”
突然听他云淡风清的一声,我一抖,低着头很小媳妇地“嗯”一声。
“吃完饭,我们去学校。”
“哦”。
然后无语。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明天比赛。”
我说“嗯”,仍是没抬头。
便听见对面忽然没了声音,我疑惑地抬头,见他已放了碗筷,一双眼睛怔怔望着我,对上我的目光,却又别扭地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