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立马按住了继续下滑的裙子。
许灿泣不成声,“你别这样……你别和我一起这样……”
她绕到顾银瑶身后,替她把拉链拉好,然后将脸趴在她的后背痛哭。
酒吧里的失意人比比皆是,没有了脱衣舞就没有多少人关注这两个抱在一起的女人了。
过了一会儿,顾银瑶转身抱住许灿,安抚她颤抖的身体,“没事了,许灿,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呢,我正好就比你高三公分,乖啊,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还有我呢……”
刚走进包厢里,傅秦州也睡眼惺忪赶了过来,他一进门就一屁股坐在顾银瑶身边,“我听人说你们两个在这里发疯呢?”
“你这么快就知道了?”顾银瑶拍了拍瘫在那里的许灿,“看见没?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许灿已经清醒了许多,正捂着脸在那里懊恼纠结。
他妈的!一下台就后悔了!
顾银瑶向来就不是个善解人意的人,直接扯开她盖在脸上的双手,“干嘛呢?!有本事你别后悔啊,刚刚不还跳得起劲吗?不是还要结束你的青春吗?不是还要……”
许灿从沙发上弹起来,死死捂住顾银瑶的嘴,“祖宗,求你了……别说了……”
不说了?那不能够!
顾银瑶伸长脖子,扒拉开许灿,“你叫我祖宗?刚刚不还说我算老几的吗?你说说看,我算老几?”
“救命……”许灿躺进顾银瑶的怀里,“我他妈太混蛋了,居然敢对我们瑶瑶说出这种混账话来,我太不是个人了!”
顾银瑶搂住她的身体,盯着她的眼睛,“文礼怎么了?”
许灿瞬间沉默。
过了许久,她才自嘲般说道,“文礼搞外遇,你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