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抱紧我。”褚裟抵着容世的额头,与他面对面,吻掉了他唇上的血珠,随后把他的双手放在后颈,拽着那双修长的月退'缠'在了自己的腰上,“不敢看我吗?”
炉烟缭绕,唇齿相依,两舌交'缠,鱼在池中畅游,雨打芭蕉,花开花绽……
容世流出来的血染红了床褥,他把褚裟推开一段距离,“这里是道观……”
“小生知道。”褚裟摸着容世的背,“道长,想来无量天尊也会理解我们的。”
…………………………………………拉上了灯……………………………………
容世一醒来就看身边,空空荡荡的,他有些莫名的失落,想掀起被子下床,身上却疼的厉害,他只好继续趴在床上休息。
“道长,我受伤了,只能做些清粥小菜,不介意吧?”褚裟端着粥和小菜进来,进门后用脚带上门,走到床边坐下,眉眼弯弯的看着容世,“怎么了?”
“你怎么没走?”
“我被狐狸精抓伤后,道长照顾了我,我岂能忘恩负义?”褚裟端起粥,舀了一勺吹凉了喂到容世嘴边,“尝尝味道,好吗?”
“好。”容世喝了一口,接过碗自己慢慢喝了,状作不经意的问,“你什么时候走?”
“我帮道长沐浴更衣后再走。”褚裟卷起袖子,搬来浴桶,如果不是怕暴露,他就直接变出一桶热水了,哪像现在这样,一锅一锅的烧热水。
“不用了,你还是走吧,让师傅看见了不好。”
“没人知道我在这里,他们好像都下山捉妖去了。”褚裟倚着浴桶,对容世勾勾手指,“道长,来啊!”
他不等容世说话,拎着衣服小跑着过来,一把抱起容世走向浴桶,把人温柔的放进去,还不忘问一句,“会不会太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