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你这是碰瓷。”
“那就让我饿着吧,反正我饿死了也没人在乎。”
“真是,你等着,给我等着,我去做。”褚裟撸起袖子,“还想吃什么?不准再来打扰我。”
“没有别的了。”
周末
闹钟拼命的响着,床上的两个人都不为所动。
褚裟抬手砸烂了闹钟,抱紧了怀里的墨琛,他胳膊有些酸,但是懒得抽出来,“起吗?”
“不起。”
“继续睡。”
“肚子疼。”墨琛蹭了蹭褚裟的脖子。
褚裟睁开眼,把墨琛拉起来,“去吧。”
“嗯。”墨琛点点头,迷迷糊糊的被亲了一口,“再亲一口。”
褚裟敷衍的又亲了一口,立马倒下继续睡。
事实证明,高频率的情'事对身体损伤很大,而且不能吃辣。
墨琛上完厕所,脸色发白的扶着墙走出来,他又想弹兔子的叽叽了,“小裟,好疼。”
“哪儿疼?”褚裟化作原形趴在枕头上呼呼大睡,这个问题就像是在梦里问的一样。
“那里。”墨琛拎起小兔子,“都怪你。”
昨夜,褚裟从冰箱精挑细选了根最粗的胡萝卜塞给了墨琛,美名其曰把自己最爱吃的食物分享给最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