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的三女儿染着黄毛,她是牙尖嘴利的长相,那张嘴确实跟她长相很搭,那话一句比一句透着怀疑。
“她是怎么伤的?”褚裟不搭理对方挑事的话茬,转移了话题,他想趁着对方跟自己说话的功夫赶紧换完药。
这是他常用的手段,患者和家属很容易紧张,他一般会给对方几个问题,让他们把精力放在其他事情上,这样就会少很多麻烦。
“她给电动车充电,突然就起火了。”
“电动车是杂牌子的吗?骑了多少年了?”
“这个……我不知道。”
“电器着火就是一瞬间的事,躲都躲不及,可偏偏很多老人就喜欢鼓捣这些东西。上次有个开拖拉机出车祸的,没有驾驶证,自己全责。”
“之前患者可能吸入了烟雾,甚至是热液、热体,它们进入到呼吸道,进入到气道,这个时候可能产生吸入性损伤,吸入性损伤会直接造成呼吸功能衰竭,所以你们要时刻注意患者的呼吸是否通常,有问题随时呼叫护士……”褚裟不给几个家属找茬儿的机会,从皮肤组织到术后恢复说了个全套,最后累的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要是还有疑问,你们就去办公室找我,我该下班了。”
医院门口,盛安南站在门口等,天上下起了小雪,他抬头看了看天空,突然多了一把伞挡住了他的视线。
“我不是说了让你在车里等我吗?你觉得外面很凉快吗?”褚裟解开大衣把盛安南抱在怀里,“你看脸都冻紫了。”
“我没感觉到冷。”盛安南摸了一把脸,他的手被冻得通红,和脸一样凉,所以感觉不到什么冷意。
“上车。”褚裟打开车门,把盛安南塞进车里后才坐上了驾驶座,“去哪儿吃饭?下午我还要上班。”
“去哪儿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