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高考对他来说不是很重要了,老师也就懒得管他了。
补不完的作业,拖不完的堂,考不完的试和开不完的家长会,这些都是多年后回忆起来的高中生活。
“南忡生,你在那边怎么写字?去一班班长那里坐。”
南忡生先是看了一眼褚裟,看到对方不乐意的表情后立马回绝了老师。
“让你过去就过去。”
一班和二班是重点班,一个班里才三十人,教室很宽敞,物理老师带着一班的同学来这边一起上课倒也能待开。
“不准沾到我桌子。”褚裟低声威胁着南忡生,“一边儿去。”
“褚裟,你现在又不学习,用得着那么大的桌子吗?你们两个一起坐。”
一班和二班的关系很好,关系好点儿的同学都亲亲热热的凑到一起坐了。
当然,物理老师根本不会让关系好的人坐在一起,他们坐在一起可不是为了学习,是想说小话的。所以他在一开始就让欧阳君豪去别处坐了,欧阳君豪要是坐在褚裟身边,他们两个就只会打扰其他同学学习。
南忡生面如死灰的跟褚裟并排坐了,他可以预想到老师一走,他就要被教训了。
物理老师刚一走,褚裟就踢倒了南忡生,他蹲下来揪着南忡生的衣服把人扯到自己的面前,“我说不准过来,你是没长耳朵吗?这地方是你能坐的吗?”
也没有人过来拦着,大家都知道褚裟和欧阳君豪是霸道惯了的人,南忡生坐在欧阳君豪才能坐的地方,这不是自找麻烦吗?哪怕这是老师让坐的,但他今天也惨了,可能要挨打了。
“鲨鱼,行了,行了,是老师让他过来的,又不是他能控制的。”欧阳君豪走过来,他因为离得远,没能及时拦住好友,但心里却很熨帖。
他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只是褚裟先他一步对南忡生发难了,熄了他的火。
无论是之前乔锦锦的事,还是一个小小的位子,他都对南忡生不满极了,早就想收拾对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