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扔井水里一泡,比冰箱冰镇的效果还要好。
瓜皮很厚,瓜瓤很红,吃着很甜,倒是缓解了夏日扑面而来的热意。
“你过几天去训练吗?”南忡生后悔开口问了,他知道这会激起褚裟的火气,两个人又会争吵,也不对,是褚裟单方面的发火,然后摔门离开。
“嗯。”褚裟快把脸埋进大大的西瓜里了,他难得没有气急败坏,而是心平气和的和南忡生吃西瓜。
“需要我送你吗?”
褚裟摇了摇头,他手腕上的伤就像个不定时炸'弹,随时有可能毁掉他的职业生涯,“我还要去看医生,很耽误时间,它得在下一个赛季前恢复到最佳状态才行。”
“青年。”旅馆老板的母亲端着皮蛋瘦肉粥和油条来敲门,“我做了饭,你们将就吃点吧?”
“谢谢阿嬷。”褚裟的反应很快,立马起身接了过来,又说了几句讨巧的话,哄的老太太笑呵呵的。
南忡生也急忙起身,他一直看着褚裟,今天褚裟的情绪挺稳定的,脾气也很好,面对长辈的时候很乖巧,还知道说谢谢,他快忘了对方三年前的样子了。
因为在外面闯荡久了,所以懂事了吗?
“老太婆还挺好的,早知道再多说点好听的了。”褚裟用油条搅着粥,托着下巴看着花瓶发呆,自成一派的唱着歌,“哎呦嗨~每个星期我最期待是for the friday,嘣嘣~每次和你聊天我总是十分的卑微,对你出现掌握精确我也会为你付出心血呀呀哦~你说你说,你爱看蜡笔小新,现在我追你真是他妈伤透脑筋,我时刻提醒自己说话要特别地小心~因为我的创作来源是你啊,而不是酒精,哦吼吼~”
没什么变化,果然不应该对他有多高的期望的……
南忡生松了口气,他也许希望他懂事一点,又不想他进步的太快,他怕自己跟不上他的脚步了,“还要一碗吗?”
褚裟已经喝了半盆子粥了,如今捧着肚子懒散的躺在地上哼着歌,也不搭理南忡生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