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白梨确无任何意义,心中反倒十分敬佩,买卖双方皆处罚,想法确实很好。
“回大人,我无异议。”
万状师听后,瞬间松了一口气,朝着白梨礼貌地点点头,算是谢过她。
“不过大人,我还要一罪要状告袁老爷。”
“你是说致人伤残?那这受伤之人在哪里了。”
白梨指了指门外“他们很快就到了,大人,袁老爷打伤的,正是阿淼的父亲苏青山。可怜他老人家,如今双腿不能动弹,生活不能自理,真是见着流泪。”
袁老爷似乎很不满这一指责,立马反驳“她胡说,那日是苏青山先到我们袁家外面闹事,我这才找人将他轰出去的,哪里打过他。”
“袁老爷当真没有打吗?当天可有很多人在围观,我们也找好了证人,袁老爷可要与他们一一对质?”
这件事本身就是袁老爷自己做错了,听白梨提到证人,当时就心虚了,缩着身子小声嘀咕“拉扯间是推搡了几下,他离开袁家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大人,袁老爷这话是真是假,传苏青山上堂一问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