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看望自己后,冯天的心情好了很多,“我听说对方请了桐州第一状师,所以此番无论输赢,我冯天都会感激白状师的恩情。溪溪,你帮我好生招待着,切莫失了礼数。”
“义父放心,我保证好好照顾白姑娘,那你自己保重,我们要走啦。”
白梨走到牢门口的时候,转身看到冯天站在那里,瘦削的身子佝偻着,散发披襟,但眼神中却带着希望。
这一刻,他好像明白了爹爹说,做状师不过是为了追求一个公道。这个公道,既是他自己的,也是别人的。
从府衙出来,冯溪溪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看着自己的义父变成这样,想来她心里肯定是不好过。
“白状师,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冯姑娘,桐州人多的小酒馆在哪里?”
冯溪溪没想到她竟要去喝酒,但想着大概是累了,喝点酒放松一下也是情有可原,就带她去了三元街。
“这里是桐州有名的酒馆小吃一条街,人也是最多的。我义父常去的是一家没有名字的小酒馆,你要不要去试一试?”
“好哇,我们就去那里。”
冯溪溪说是没有名字,其实酒幡上面写着两个字“醴酒”,她嘿嘿一笑“我不认识那个字,记不住。”
酒馆不大,但是人却很多,好不容易才找了一处地方坐下。小酒馆的老板认识冯溪溪,趁着送酒过来,问起冯天的事,听说还在牢里,唏嘘不已“他那肯定是被人骗了,好好的,谁会花一千两买一副破画。若真要买,不会去那些大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