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说完,众人皆是一声叹息,做人不要贪心,到头来,免不了是一场空。
“不过我有点不服气,凭什么他说义父骗了东西,就要被关大牢,可庞合也骗了义父,只需要杖责二十,实在是不公平。”
白梨叹口气“庞合之事有字据,属于民间契约,是受了律法保护,加上银两算下来数额大,达到了律法惩罚的标准。而庞合之事,却是拿真物品换了假物品,此事自然无法处罚。”
“听了白姑娘的解释,此事真是越想越神奇啊,亏得你有这般的细心。我冯天,佩服。”
“冯大叔客气了,明日我就要离开桐州,不知道你们之后有何打算?”
冯天喝了口酒,“在大牢的时候,我回想了一下过去的日子,是做了太多错事,想着将铺子里的东西卖掉,银钱捐给需要的人。”
冯溪溪对他的想法表示同意“义父,我支持你。”
“好孩子,本来想着给你一个安稳日子,却害你吃了这么多苦。也是,我这双手做了那么多错事,怕只会给溪溪带来不幸,所以我决定去云隐寺出家,改过自新。”
白梨指了指冯溪溪,“那她怎么办?”
“我要跟着你学写状子!”冯溪溪满脸兴奋,“之前我不喜欢学习识字,觉得太无趣了,可是看你打官司的样子,真是太厉害了。所以,我可不可以……”
“不行!”白梨拒绝地很干脆“其实你可以做很多事。”
“我不会让你白教我的,每月给你五两银子,这是一年的,钱先给你。”冯溪溪拿出一个鼓鼓的钱袋,放到白梨面前,轻轻拍了拍“这里是六十两,你点一点。”
六十两,倒是不少,可是她不会教人写状子啊。
“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你打官司的时候,我跟着你一起,在旁边看就行,学不学的会,钱都是你的。如果一年后,你不想教了,我也没什么长进,那便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