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是太不了解自己身边的人了,竟不知道路晚枫成了状师,还在短短三年内,在《状师录》上排到了第四位,超过了爹爹白岩风。
白梨不是怕输,她是怕面对。一旦站在公堂上,那便是各为其主,不能讲半点人情。所以,在这之前,她要跟路晚枫将成亲的事,都说清楚。
不喜欢就是真的不喜欢,不能因为有恩而选择妥协,如此对两个人,都是一种伤害。
下定决心后,白梨又将随身带的钱财整理了一下,倒也不少,不知道路晚枫会不会要。还有一件物品,也是要当面还回去的。
当年,路晚枫的娘亲给了白梨一支镯子,另一支放在路家,说是等着以后要成亲时,让路晚枫拿着镯子来白家。如今他们没有这个缘分,镯子自然是要还回去的。
收拾好东西,白梨正准备躺下睡觉,没想到冯溪溪来了,说是让她帮忙写一点东西,白梨就披了件衣服打开了门。
冯溪溪见她是准备睡觉,心中有些过意不去,“如果你困了,明日再写也不迟。”
“无妨,反正这几日也没什么事,练练字也是好的,过来说说,你想写什么?”
“写封信。”冯溪溪想了想,继续说道“不是普通的信,是表达爱意的信。”
白梨提着笔的手轻轻抖了抖“你要给谁写?冷玉?”
“不是,反正你帮我写一下,我有用处了。”
白梨听后干脆把笔放了下来,“你不说我是不会写的,今日一天没见着你人,是不是又跑偷偷跑出去了。”
冯溪溪知道瞒不过她,嘿嘿一笑“原来白姑娘什么都知道,我就是觉得待着有些无聊,所以出去练了练手,放心,我骗的,都坏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