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溪溪没说话,只是喝着闷酒。
“其实,要达到你的目的,也不是没有办法,但也不一定非要天下大乱,只是,不知道你可有这个勇气。”
“为了爹爹,我什么都敢。”
白梨笑了一下,“看出来了,办法就是,状告皇上。”
冯溪溪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随后她缓缓放下酒杯,思考着白梨说的这些话,状告皇上,真是前所未闻,这天下都是他的,自己去告他,能有胜算?
“皇上是天子,我能向谁状告他?”
“向天下百姓,冯姑娘可敢试一试?”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冯溪溪开口了“我敢。”
楼下,冷玉和沈醉等在外面,其实从一开始出来,沈醉就看出他有话说,“是不是想问冯姑娘的事情,问吧,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冷玉看样子也是憋了很久,得了他的同意,迫不及待问道“白姑娘为什么要送风冯姑娘去静庵堂?”
“也有可能,是冯姑娘自己想去。”
“不可能,她前些天才跟我说,以后要留在京中,开个小酒铺,有生意就卖酒,没生意就自己喝酒,又怎么会突然要去静庵堂。她们,是不是闹矛盾了。”
沈醉被问的愣了一下,没想到冷玉这个脑袋,想问题还真的是简单,但他不打算告诉冷玉,这些事,需要冯溪溪自己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