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这个时候已经带他走到了深深的灌木丛里,选了个极其隐蔽的位置,轻轻将背上的墨林菲斯放下,安置妥当。
她蹲下,就那样垂眸望着他,目光比这柔如水的月色还要温柔。
声音也轻。
“这一次,好像真的没那么好运了啊。”
“但既然你知道该怎么遮掩行踪,就一定知道怎么将自身形迹转移到别人身上,对不对?”
墨林菲斯登时就明白了她究竟想干什么,沉静如冰湖的眼眸掀起涟漪。
“阿清!”
她想替自己引开追兵!
“嘘,没时间了。”
阿清温柔笑着,抬起指尖轻轻点了点小孩儿的额头,“我们两个人至少得活下来一个吧,等到追兵来了或许我们都跑不了了,快告诉我吧。”
“你究竟,为什么……”
墨林菲斯纵然再冷酷此刻也不由有些怔然。
母亲救他是因为她是自己生母,可阿清图什么?
但如今形式急迫容不得他多想,在阿清的催促下,墨林菲斯最终还是说出了方法。
“这种方法其实很简单,只要你我鲜血交融就可以,我身上有母亲下的禁制,他们追查的优先级自然会落到对方身上,但这方法必须得另一方真心实意……”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