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装的是球形锁,郑飞伸手拧了一下,没拧动。
凑近看,锁舌没有被按下去,他又使劲拧了几下,还是拧不动。
“好像卡住了。”
郑飞心里有点发虚,抓着门锁晃了几下,一点用没有。
“怎么回事?”
宋家乐有种不好的预感。
刚问完,又是一阵不知从哪吹来的风。风不大,但足以让两人感到一股寒意。
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
阿癸找了块干净的垫子盘腿坐下,支起胳膊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们的反应。
两个人都僵着身子,一时半会儿不敢乱动。
见靠近门口的器材架上,放着几个乒乓球和羽毛球,阿癸动了一下手指,一个乒乓球立即悬浮在了半空。
宋家乐见状睁大了眼睛,双手紧紧拽着郑飞。
“什、什么情况这、这是?”
乒乓球一点点挪动着,慢慢来到他的头顶,在半米多高的位置停下。就在他想抬头看一眼时,乒乓球像是突然被松开,直直地砸到他的脑袋上。
疼倒是不疼,关键是诡异。
特别是又有风吹来时,宋家乐听到风中似乎是有一个女声,正在喊着他的名字。
缥缈,阴森,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