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聊严肃的话题,内容多与生活有关,从吃喝玩乐到琴棋书画,让人很放松。

阿癸对这个时代的了解毕竟不够多,林凌的记忆再丰富,也受到年龄和学生身份的限制。所以每次景焱跟她说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时,都让她觉得新奇又有趣,也越来越习惯与他这般交流。

如此过了近半个月,她已开始时不时地,跟景焱分享生活中的事。吕志广也在老人们康复出院后,在工作人员成功走出了心理困境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但目前看来,暂时还不会有报应落在他身上。

又是寻常的一日。

因为之前已经定好今晚见客户,所以田甜到点就来学校接阿癸。吕志广也跟着一起过来,想把最近新找到的一些符交给阿癸。

两人在校门外等了一刻钟,一直不见阿癸出来,打了两个电话也没人接。

“现在不是下午放学的时间吗?怎么出来的学生这么少?”

见田甜摇头,吕志广拦住一个刚走出学校的学生,“同学,请问今天学校里是有什么事吗?为什么没人出来啊?”

“有一个女生要跳楼,大家都跑去围观了。”

话刚说完,就见民警和消防人员赶到学校门口。

学生要跳楼可不是小事。

吕志广见大门开了,想要跟着一起进去,被保安拦下。他索性又回到车里,跟田甜一起继续等。

“你老板不会是在劝解吧?”他想象不出高人热心肠的模样。

“不一定是劝解。”田甜现在对老板是愈发熟悉,“可能是告诉想跳楼的人,死后会怎样,让她自己再做一次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