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知道,有办法。”吕志广凑过来。
“她身上的怨念很重,而且看刚才那架势,应该挺喜欢折腾逗弄人。所以只要打听一下,影视城内哪里总是出现不正常现象,应该哪里就是尸骸所在之处。”
“你确定吗?”卫明达有点不大相信他。
“我确定。”吕志广心塞,“今晚是因为我做了法事,她才会被招到这里,平时她是没有办法随便离开尸骸附近的。”
他进一步跟卫明达解释:“人死后也会受到限制的,不是想怎样就怎样。如果尸骸已经被火化了,她可能会在遇害的地点飘荡着。如果尸骸还在,又是枉死的话,她很有可能在尸骸附近。”
“他说的没错。”阿癸给吕志广找回点面子,“按他说的做。”
这回不用景焱授意,导演就立即给熟悉的人打电话,另几人也说起自己听来的一些闲话。
画画的人说:“离这不远有个场地,是一条街道,好多民国戏都在那里拍。其中有一间铺子里,听说经常会发生些怪事,不知道会不会是那。”
“都有哪些怪事?”吕志广问他。
“跟刚才的情况挺相似。”这人回忆着,“有好多人像导演那样,无缘无故地摔倒过。东西突然倒下掉落这种事,次数也不少。拍着拍着机器出现故障,发生得也挺频繁的。”
另一个人接过话头,“听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
“我印象最深的,是半年前有个群演,趁着空档在那间铺子里悄悄地打盹。他当时穿着的戏服有一条围巾,迷迷糊糊中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围巾在脖子上越缠越紧。他想要扯开,但手脚都动弹不得,围巾就像被谁给拽住了。按他自己后来的说法,要不是有人发现他不对,及时搭救,他可能就被勒死了。”
“你记不记得是哪间铺子?”
阿癸听这两人说了,觉得可以过去看看。
“记得。”讲话的人回答:“我还专门去看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