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以前从未做过出格的事,也没说过特别出格的话,称得上是比较规矩的学生了。
不过一个演讲比赛,就把她折磨成这副模样,显然有问题。
又过了一周,学生们的注意力被其它新鲜事物吸引,已经很少再讨论演讲比赛的事,可李语童仍没有回学校上课。
听闻有几个学生又自发组织去探望,阿癸再一次报了名。
他们是吃过午饭后去的,刚好李语童的父母都在。
“她什么人也不肯见,平时吃饭都是我们把碗放门口,她自己开门拿进去,吃完了再放回门口,又把门锁上。”
李语童的母亲无奈地摇着头,“连上卫生间和洗澡,她也是趁我们不在家,或者等我们晚上睡着后才去的。”
阿癸听了微微皱眉,知道要吃饭和洗澡,没有在屋里大小便,说明李语童脑子没坏掉。
主要的原因还是在情绪和心理。
李语童的父亲继续说着:“我跟她妈妈不管怎么开导劝解都没有用,上次强行打开房门,她就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宁可憋死也不愿意看我们一眼。”
周珊珊这次也来了,她宽慰着李语童的父母:“叔叔阿姨,语童她应该不是不愿意看你们一眼,而是不希望被你们看到。”
“珊珊说得对。”另一个学生分析道:“英语是语童的强项,大家对她都寄予了厚望,而且她自己也很有把握。比赛上出现那样的情况,还被人录下了视频,她看了之后肯定是没办法接受,所以才把自己锁在屋里。”
学生们都表示可以理解,换作是他们,可能也会这么做的。
因为实在太羞愧了,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