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拥有了某种意义上的不死之身,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阿癸未再浪费时间,说完后便站上井沿,二话不说直接跃入井中。井里一丁点水声都没有传出来,她转眼就没入其间,和幽深的井水融为一体。
吕志广来不及做心理建设,害怕被她无情抛下,只得硬着头皮往井里跳。
准备好了一肚子叮咛的卫明达:……
他替阿癸操什么闲心呢?有这个功夫,倒不如把自己管好。
“走吧!我们也去做我们的事情。”他招呼着田甜还有林凌,“他们俩肯定不会有事的。”
阿癸确实不会有事,吕志广就不一定了。
相较于阿癸的如鱼得水,吕志广显然要狼狈许多。
他昨晚在心里默默吐槽时,觉得景焱让他画符,并非是为了他考虑,而是为了方便他给阿癸打下手。但此时此刻,他不仅要收回这个想法,还要感谢提醒了他的景焱,和昨晚通宵画符的自己。
下到水里后,他便按阿癸说过的那般,将极阴之土拿出来。
没有因为水的浮力漂上去,也没有因为底下的压强太大而无法再深入,极阴之土拿在手中,像是跟通道产生了连接,都无需吕志广找路,他就被吸向了通道。
随他一起往通道里去的,还有一群察觉到了极阴之土的邪祟们。
吕志广一边防着极阴之土被抢,一边设法护着自己,不停掏出符纸抗衡。
人浸在水中,比在地上还要费力。
阿癸知道他应付得恼火,却从头到尾都没有帮他,只早早地穿过通道,在地府的地界边上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