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身侧的大橘似乎有点感动,土子暗暗摇了摇头,傻猫有傻福,看不明白凡人的坏心思,也不清楚这算不算某种福报。
刚吃完饭没几分钟,严谨就带着画卷上门了。
只是见到他手里的画卷,都还没展开,亦没触碰到,阿癸便知道是个老物件,少说也得有四五百年了。
但绝对不到一千年。
慧娘定然是隐瞒了什么。
吕志广将客厅的茶几收拾干净,严谨小心翼翼地把画卷放在上面,然后一点点地展开。
此画确实如他所描述的那般。
一名农家女正手持书卷,站在小溪边,专心致志地读着书。画上没有提诗,亦无落款,年代不详。
大家都围着这幅画,土子和大橘也围了上去。
画中隐隐有丝气息渗出。
土子双眼顿时一亮。
“不能吃。”阿癸见它蠢蠢欲动,给它泼了一盆冷水,“想吃的话自己去找。”
怏怏地跳下了桌子,土子跑到林凌跟前,两三下蹿到了她的肩头。
还是踏踏实实去医院吧!
画里的元神修为已然上了千年,此时又处在最虚弱无助的状态中,随随便便就能被它扑倒。如果能把她给吃了,哪怕不能独吞,要跟大橘分食,它也可以立刻恢复,甚至还能涨点修为。
土子越想越觉得很郁闷。
知道它是在闹脾气,阿癸没理它,只将手放在画卷上。不一会儿,画卷上方就浮现出一个人影,身形很模糊。
“慧娘!”严谨激动地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