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阿癸吩咐吕志广,“你先把这邪祟收入阴极石中,我们明天出门随身带着。”

说完她就先上楼了。

杳容难得在这留宿一晚,自己选了间客房后,抓上土子和大橘就进房里了,也不知是要对一兔一猫下什么狠手。

第二日一早围坐在桌边吃过早饭后,大家就出发前往庆平市。

因为杳容要坐车跟他们一起去,卫明达专门选了辆七座商务车。保镖负责开车,他坐在副驾驶,阿癸和杳容在中间坐着,林凌和田甜还有吕志广挤在最后面。

“老板,这位客户是做医疗器械生意的,而且还是庆平市有名的慈善家。”

田甜双手扒着前座,给阿癸汇报着情况。

“我昨晚问他对市二医院了解多不多,他说他长期跟市二医院打交道,没有谁比他更熟悉这家医院了。”

“那刚好。”阿癸说:“一些明面上没办法查到的东西,可以直接从他嘴里套出来。”

如此倒让他们省了不少精力。

“不过这位客户挺奇怪的。”田甜继续道:“别人都是请老板去解决麻烦,他是希望老板帮忙上个防护罩。”

“防护罩?”杳容听了直皱眉头。

他问阿癸:“你还发明了防护罩?”

田甜连忙跟他解释:“不是指那个真的防护罩,他确实用的这个词,但意思是想请老板施法,把他家连同他自己和家人保护起来。”

“他家有邪祟?”杳容问。

田甜表示不太清楚,“我有问过他,可他没有正面回答,只说钱一定会给到位的。”

吕志广闻言哼哼了一声,就知道她是为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