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跪在地上掩面哭泣,哭声听起来十分的难过。因背对外面,他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完全没察觉到有人靠近。
阿癸并未太靠近他,在几米开外站定后,静静地看着这男人。
出乎她的意料,这人身上没有一丁点的怨念和戾气,连阴煞之气都没有多少。
只有悲伤萦绕在他周身,却并未将他彻底地吞噬。
有意思。
待方正小跑着赶过来,阿癸问:“你女婿叫什么名字?”
“骆川。”方正赶紧回答。
阿癸唤了一声:“骆川。”
对方像是没有听到,仍在不停地抹眼泪。
提高了音量,阿癸又唤了他一声:“骆川。”
这次声音传到了骆川的耳朵里。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骆川的哭声变小了一点。他抬起头往后看去,就见身后不知何时来了几个人,其中还有他的岳父。
骆川一脸茫然,泪眼汪汪。
阿癸站在原地没动,杳容则直接凑上去,盯着骆川看了许久。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感叹道:“这人比那个方怀礼还干净不少。”
听杳容提起方怀礼,骆川既觉得奇怪和不解,又有些警惕。
“你是谁?”他慢慢站起身,看向阿癸他们,“你们又是谁?为什么跟我岳父在一块儿?”
阿癸对他说:“我们是你岳父请来帮助你的。”
骆川和方正听到这句话,眼泪霎时涌了上来。
“别哭了,别哭了。”见骆川的眼泪跟自来水一样,杳容嫌弃地往后退了几步。
在杳容退后的同时,吕志广往前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