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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保笑得越发猥琐了:“这不是贤侄入宫许久,我与你父是旧识,怎么说也要来提点提点。”

说罢,手就要去拍宋宜之的肩,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

被宋宜之避了两次,识趣的都该知道对方不愿配合。偏偏曾保不识趣,还反倒觉得宋宜之不识抬举。他瞧上的人有许多,但敢青天白日出手的,都是有了十足的把握。

“前些日子立秋夜里,馨芳殿我可都看见了。怎么说你都太不懂事,幸好这事儿我给你压下来,否则……”

曾保说到这便一停,眼睛跟毒蛇一样将宋宜之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没有等来意料之中的惊慌失措,倒也有些意思。

宋宜之挑小路走,就是为了寻个答案,又怎会惊慌:“内监说笑了,公主醉酒,我是公主内侍,放任不管才有罪。倒是您,那可是馨芳殿内,您又为何深夜悄然入殿?”

没想到宋宜之会反咬一口,曾保敛了笑意。确实,他夜入馨芳殿,也不是件能上台面的事。

可曾保从不是认输的人,当即讥讽道:“还当自己是世家公子呢,再清高也不过是个阉人。不识抬举!”

宋宜之始终是淡淡的,不悲不怒:“曾内监没别的事,小人就先告退了。”

之后,未等曾保回答,宋宜之便自行离开。

看着人远去的背影,曾保面色不虞,没尝到甜头还被反咬一口。

曾保啐了一口,阴狠道:“早晚让我抓到你的把柄。”

他倒是没舒坦多久,到了深夜便又耐不住性子,走出来想去调戏新来的小内监。

又是路过一处隐秘园子,穿过去没多远便是目的地。曾保心急走得也快,并没注意身后偷偷跟着的人。

走到一处树荫下,一记闷棍便袭来。曾保捂着头刚想回身去看,麻袋便兜头罩了过来,人也被迅速绑了起来,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何人如此大胆,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