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林奉走远,陈锦墨这才委屈的控诉起来。
“那么高的地方。”让宋宜之随着自己手指的方向看向房梁,陈锦墨又指了指手上破的皮,“他愣是把我从上面给薅下来,皮都蹭掉了一块。”
这情景也是意料之外,宋宜之看着她手上的伤口,有些心疼:“疼吗?”
陈锦墨抱怨这些也不是为了让他去惩罚那小内监,便厚着脸皮道:“你亲亲就不疼了。”
宋宜之知道,她还有心情说这些,就是真的不疼。倒也愿意配合,当真轻轻落下一吻。
这一幕再发展下去,做哪些别的事自然水到渠成,陈锦墨有些想入非非,却抵不过腹中的饥饿。
宋宜之也不急,将她拉到桌边坐下,打开食盒:“吃完再说。”
两人吃完后,见他要忙些别的,陈锦墨倒也耐着性子等了他许久。眼见着半个时辰都过去了,终是忍不住,灭了屋内其他烛火,独留他案前一盏。走过去横跨着坐在他腿上,不让他去忙别的事。
“我在你还看别的,都不管我。”
被挡住视线,宋宜之无奈,也是不能将她落在一边:“那陪公主下棋?”
“……下什么棋啊,你还有心思下棋?”陈锦墨严重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不行了,这么坐他腿上,他居然还能想到下棋。这下她还不死心,又坐着靠近他几分。
这姿势再明显不过,陈锦墨就是想做些别的,宋宜之叹了口气,只道:“……时辰还早。”
“不早了,天都黑了。”她可是特地等身上清了就来宫里找他的,这怎么算早。
“刚入戌时。”管他什么时辰,宋宜之话音刚落,身后烛火就被陈锦墨吹灭。
而后柔软的双唇附上,陈锦墨坐在他怀里靠的很近,逼得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作息,只将前几日未做的事做完。
此时屋外柔和的月光透过格窗洒进来,只到了桌案前便停下,羞于奔向前面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