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侯在内殿的侍女,立刻随着府中的大夫前往抓药,还未走出去,就迎面碰见了淮南王等一行人,吓得立刻跪在了地上,朝着淮南王行礼。
“本王着皇上旨意,带了江太医前来给宣王诊治。”淮南王站在外面朗声道。
那侍女低着头,一直不敢抬起头来,对着淮南王道:“奴婢这就去通知王妃。”
说罢,便起身朝着内殿里走去,这不过才相隔几米远,身处在内殿里的骆霓裳和温婉言皆是听到了淮南王的话,当即便从内殿走了出来。
于情于理,骆霓裳领着众人朝着淮南王盈盈一拜:“妾身替宣王谢过皇上,谢淮南王!”
淮南王瞧着骆霓裳眼下青黑一片,再看看旁边站着的温婉言,微微一抬首,示意二人起身道:“还是赶紧让江太医进去看看宣王吧!”
“是,是,江太医,您里面请!”说罢,骆霓裳便领着二人进了内殿。
甫一进去,扑面而来的一股浓浓的药味使得江太医皱了皱眉头,再看淮南王则是站在榻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榻上躺着的面色惨白的玄煜。
“敢问王妃,宣王病了几日了?”江太医将手中的药箱搁在一旁,从里面拿出枕包和锦帕,将枕包搁在了玄煜的手腕下,那帕子则是搭在皓腕上。
骆霓裳道:“前前后后不过才三五日,起初原只是微微咳嗽,可后来不知怎么的,便高烧不退,府里的大夫已经为王爷诊治过了,药方子也开了好几幅,可就是不见一点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