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又一个茶杯狠狠地的砸向了戎劲的头上,可戎劲却不曾躲,也不敢躲。
“现在本王被皇上禁足,皇上明显是怀疑本王的用心,你说本王该怎么办,你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滚!”淮南王大声呵斥着,让戎劲滚出书房。
戎劲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鲜血,可他去顾不得擦去,抬手对着淮南王微微一拱手,便退了出去。
淮南王如今是越想越生气,可却没有丝毫的法子。
一个月后,京城内已然下了两场雪,虽然不大,但也正式入了凛冬。
看着外头纷纷扬扬的雪花,温婉清捧着手里的滚热的羊nǎi ,嘴角止不住的笑意,挺着大肚子还要坚持喂皇长子喝羊nǎi 。
孔嬷嬷和ru 母在一旁看了,连忙劝道:“皇后娘娘,还是奴婢们来吧,您身子不便,皇长子又是好动的时候,万一——”
温婉清笑道,将手中的勺子递在了玄卿的嘴边道:“卿儿乖,将这喝了下去!”
玄卿如同黑耀石般纯粹的双眸紧紧的看着温婉清的面庞,软糯的喊道:“母后母后!”
温婉清喜得连声应了,这也是她为何非要坚持喂玄卿的原因。
“你瞧,他是真的长大了,居然叫本宫母后了。”温婉清的眼角有些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