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以萧哥哥不必伤心。再者,你又未见过那霍家小姐,也实在没有必要为她如此伤情。不如萧哥哥此番回家,便让家中再替你选一门好亲事?”
然而当她说完,看到曲靖萧愈加下沉的俊脸时,心中不由懊恼自己,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连句安慰人的话也不会说。
曲靖萧听她如此说,心中顿时一凉。暗道,果然是自己误会了。像她这般爽朗的人儿,怎么会跟他一样也是断袖呢!
只是她这般安慰他,怕是误会了什么。心中倍感失落。
既然她不是断袖,也对他无意。那他也没什么好解释的,误会便误会吧!这样他还能在她面前装作若无其事。
曲靖萧离开军营那日,霍承欢特意告了假,前来相送。望着眼前那抹离去的高挑背影,霍承欢顿时觉得在这军营待下去也是无趣了。
这半年来,他教她古代的防身之术,而霍承欢也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擒拿格斗。
两人趣味相投,将两者结合起来,又一起对招式和手法做了改善,建立了一套独立的擒拿格斗,相比以前来说,更为适合霍承欢所用,而经过数月的勤学苦练,虽不能打赢像曲靖萧这样的高手,但出其不意致胜逃命还是可以的。
如今日日惺惺相惜的哥们走了,她自然是有些惆怅。
春去夏至,秋去冬来。不知不觉,一年便又如此过去了。
霍承欢早已习惯了古代的生活,也早已习惯了军中晚睡早起毫无空闲的忙碌生活。
那日,她正在河边洗菜,双手浸在冰冷的河水中早已冻的通红发紫失去了知觉,可她依旧耐心的将菜叶一片一片的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