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现下见不到父皇,他也不再勉强,抬眸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德公公,转身离开了钦安殿,前往宸妃的宫中。
宸妃见他面色严谨,心知定是发生了什么。问道:“可是有了变数?”
楚墨黎颔首。“方才前去钦安殿,德公公将儿臣拦了下来,说父皇今日不想见任何人,可儿臣总觉得有什么不妥。”
宸妃不以为意。“这有何奇怪的,今日刘贵人惹了你父皇生气,当场便被拉下去斩了。听探子道,你父皇气的不轻,在钦安殿咳了许久才停歇下来,想必定是因为此事才这般吩咐了德公公。”
楚墨黎摇头。“不!若是父皇想将皇位传于儿臣,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也不该闭门不见才对。而且德公公此人虽受父皇宠信,但却让人有些捉摸不透。若是他被人收买,那么此时无疑是最好的一把利刃。”
宸妃听儿子如此一说,也觉得不放心起来。“那你说到现下到底该如何做?要不,母妃再去钦安殿打探一番?”
“不!德公公连儿臣都挡在门外,此刻若是母亲再去,只怕会令德公公心有疑虑。”
“那该如何是好?”宸妃有些急了。
楚墨黎沉默片刻。才道:“母妃再多派些人手盯紧钦安殿。至于……”哀叹一声。
“这天,怕是已经开始变了。”
不敢有所犹豫,楚墨黎回到宫中,便立即吩咐下去,命人前往那些甘于臣服他的各个府邸通报,说是皇帝病危,命他们明日一早立即入宫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