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一下,全身如同被碾压过一般的酸痛。锦被滑落,她全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面,青紫色的印记遍布全身。
记忆袭来,她恶寒的摇了摇依旧昏痛的脑袋。
那个人,下手一点也不轻,手腕处,两道淡紫色的淤青,令她面色难堪。
她这算不算是经历的家暴?
若是,她选择的男人还确实不是什么好男人。所以,此生注定要吃闷亏。
这里不像现代,不喜欢了便可离婚。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她完全掌握不了自己的去留。
心烦意燥,罢了!如何都是自己自作自受。
她望了一眼凌乱的床榻。她昨日所穿的华衫,早已被他撕裂的不成样子,床榻,地上,到处都是,包括某人自己的。
一室凌乱,仿佛在宣誓着昨晚这里所发生的激烈一幕。
霍承欢心下微痛,苦笑着摇头。衣服显然是不能再穿了。而他也没有给她备衣,这说明什么?
不言而喻。
霍承欢眸子冷了冷,他到底是小看她了。若她霍承欢这般受制于人,又怎会走到今日。他越是以为自己得逞,她便越是不想在他面前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