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他,什么?
墨尘渊迟疑了一会,才发现楚青鸿的意思是,让他帮忙穿衣服。
这……这多不好意思啊。
墨尘渊的耳垂都红透了,这辈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脆弱的大师兄。
“大师兄,南宫月华怎么突然跑了啊,”墨尘渊一边替楚青鸿穿衣服,一边找个话题转移尴尬,“大师兄,你是不是经常遇到这种事?”
这些男男女女那么饥渴,见到大师兄后,那眼神恨不得把人扒光。
大师兄不是这几天才遇到这种事的吧。
“尘渊,现在不要提那个女人。”
因为墨尘渊不太会伺候人,在帮楚青鸿穿衣服的时,还把对方的头发弄乱了。
楚青鸿一头青丝散乱,因为一个偏头的动作,束发的头冠掉落,一头青丝如瀑,倾泻在墨尘渊眼前。
虚弱的,散着一头青丝的大师兄,蹙着眉不悦地看着他——
这样的场景,让墨尘渊瞬间回到了上辈子,他把楚青鸿囚禁的五年。
那五年内,对方就是用这般的姿态,躺在他的床上。
墨尘渊一阵头昏目眩,前世今生交织在一起,让他恍若梦中。
他果然还是,喜欢这个模样的大师兄。
“尘渊,”楚青鸿眼里的不悦散去,换上了满满的担忧,“怎地流鼻血了,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