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决闪身不及,看着黏着他腿不放的白酒酒,无语凝噎,扒拉了半晌后终于放弃挣扎:“”
[怎的如此稳重如山?]
???
稳什么山?什么如山?山怎么了?
“我是不是吓着你了?”白酒酒松开死抱的手,将脸埋进了掌心,完美的遮挡住了那张磨着牙齿想咬人的嘴。
这到底是打哪儿来的怪人?看着是个名媛千金,但行为举动却像是土匪头子教出来的啧,他的脚被压的好难受。
顾北决转念一想,一手勾起了白酒酒的一缕墨发,一手虚浮着往白酒酒的肩头滑去,语气是显而易见的坏心调戏:
“嗯,真的是好吓人啊~而且你还弄湿了我的衣服,你想怎么赔呢~”
像他这样一个思想龌龊、意图调戏她的乞丐,现在她总是会慌张的尖叫一声“滚!”,然后害怕的跑开了吧。
[他也不是嗜杀之人,只要]
下一秒,顾北决故作出的浪荡笑意僵在了脸上。
只见那女子一脸震惊又怜惜?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速度站起来拍干净衣服和手,然后认真又慈爱的执起了他的双手?
“小决,我们现在就回家,然后先找个大夫给你看看伤,烧水擦洗擦洗,再换身衣服,这些天再给你多弄点好的补身体,还有还有”
白酒酒叽里呱啦一大堆,从如何保养头发丝直接叭叭到娶妻生子。
对哈!她怕什么,完全不用怕!
白酒酒心想,顾北决现在也才15岁,当然还不是那个嗜杀的大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