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谋?这几天顾北决是真没看出来。
他倒是看出来了一件事——眼前这白国长公主白酒,绝对不是个正常人,绝对。
为什么这么说呢?
此时,顾北决正用自己的理智拖着身体,努力做着一个情感丰富的鼓掌机器:“好!精彩!!”
彩虹屁来者不拒,管他走心不走心。
一人分饰n角演着三打白骨精的白酒酒满脸无辜,继续一会儿叉腰狞笑一会抱头求饶,一会儿是抓耳挠腮的猴子一会儿是正儿八经的蜘蛛甚至还把顾北决心里无限洗脑循环的[她还有用]当做伴奏,演的贼劲儿了。
终于,在顾北决笑意骤然愈浓时,白酒酒收回浮夸的动作,双手合十,满面虔诚的问道:“徒儿,你能明白为师的苦心吗?”
[连日来,她怎么总能在我想要出手的下一刻收敛]
白酒此人,深不可测。
顾北决若有所思的神情一闪而过,他笑的可爱,捞出兜里的窝窝头嚼啊嚼啊,牙缝里含含糊糊的逼出来两个字:“明白。”
白酒酒欣慰万分,深觉这个徒弟沉得住气,演的了戏,观察细致,有理有据据,啧,可惜是拿不出她有金手指作弊的证据的。
于是白师父边惋(kuai)惜(le)的点头,边顺走了徒儿手中的窝窝头,美其名曰“学费”。
“”顾北决克制住自己想抢回食物的手,严肃的思考起,到底如何才能学到白酒酒那般比城墙还厚的脸皮。
“咳咳”
白酒酒的清咳让顾北决从思绪中回神,但他仍是垂着脑袋,不甚在意的想着其他事,只听她接着道:“今夜宫中七夕宴,还有”
话音未落,白酒酒架着顾北决的肩,让他腾空。
顾北决扑棱着手脚,脸上的坏笑闪过,似是惊慌无措道:“姐、姐姐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