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一切的感官都好像被封闭在了另一个世界,以至于它毫无用处,只能急的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她害怕黑暗。

准确来说,是害怕一个人呆在黑暗里。

但是她很久没有这样了,久到她很多时候都会恍惚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不怕了。

但现在事实告诉她,那种害怕从来没有消失过

“酒酒!”

“白酒!你怎么了?!”

好吵啊。

顾北决,你能不能安静点!

白酒酒缓缓侧了侧脑袋,眯开了半只眼眸:

“你”

“你没事吧??”顾北决手足无措,不敢轻动。

白酒酒默默看了两秒,重新把头埋了回去。

“?”

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