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晌午,白国此行部队全军第一大的军帐里。

一群人围着中央插着小旗帜的打沙盘,有的站有的坐,唾沫横飞的向坐在主位上的顾北决汇报军情、讨论下一步的计划。

顾北决一件一件的主持处理,尤其是昨晚同北国交锋后的伤亡情况、后方增援军队以及北国军队的动向。

适时,负责联络的副官报信。白皇坐镇的后方传来消息,说遭到了蒙古游击队的突袭,有惊无险。

顾北决脸色凝重,当即书信一封,叫白皇小心蒙古近日极有可能会大举进攻。

后行的增援军队带着大批量的物资即将在明日赶到,顾北决决定带军正式对北国发起进攻,以期早日攻下封宇城,而后尽早回去支援。

所有人绷着皮讨论的同时,混子就变得极为显眼起来。

尤其是那人还没骨头似的窝在顾北决旁边的椅子里,一手牵着他的手,另一手困顿的支着脑袋打盹。

众人:盯——

持续嘈杂的声音,对通宵一整晚没睡、感知又很敏锐的白酒酒来说本来就接受无能。

她一直在尽量的放空自己。

把全部的精神投入到心经的运转上。

但是这群人开始以一副好白菜被猪拱了的震惊样子瞧她,简直令人头痛。

若不是她一个时辰前才拉钩许诺过的“谁先放手谁是狗”,她必定会选择先回床上安安心心的见周公。

不多时。

白酒酒彻底顶不住了,想着眼不见为净的合上了眼皮。但是她高估了自己,迷迷糊糊的很快就打起了快乐的小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