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决闭上眼,头往天空仰,干涩着嗓子:“我已经把眼睛闭上了,你怎么了?”
白酒酒颤颤巍巍的抓过一旁的衣服:“蛾子!!!好t大的一群!”
“蛾子?”
正说着,五六只手指甲盖大小的飞蛾飞了过来。
白酒酒被吓到模糊,恍恍惚惚边用衣服卷了一圈自己,边跟窜天猴似的蹿上了顾北决的后背。
“快走!快!”趁蛾子还没往这边!
顾北决都傻了。
臂弯里细腻清晰的触感是白酒酒赤果的腿,被惊吓的心脏强劲有力的贴着他的后背。湿漉漉的长发贴着他的脖颈,混着她常用的皂角香滴答滴答的划入,浸的他整个人都要化了。
见顾北决没反应,白酒酒又急又怕的蹬开他,就地把自己整个人埋进水里。
安全!!
顾北决:“??!”
这样不会憋坏吗??
他给了刚才浮想联翩的自己一下,边解决掉飞蛾,边把白酒酒从水里捞出来:“不怕不怕,已经被我赶跑了。”
“酒酒?”
白酒酒不答。
整个人颤抖着扶住顾北决的肩膀,半挂在他的怀里失神的大口气大口气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