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在门口坐着,一人不自觉的舒缓精神越睡越香,一人漫不经心的看小院绿枝缠绕的青墙。
凉风拂过。
白酒酒顺手接过风卷来的几片落叶,腿被压的有些麻,于是坏心眼的把树叶插进顾北决的头发里。
不经意的,白酒酒自己把自己给逗笑了。
纷纷乱乱的造型,怎的好像自己抱了只在树叶堆里调皮贪玩儿过后的哈士奇?
随着白酒酒的笑,顾北决虽然像是做了什么美梦似的也笑了。
照例的午饭时间。
白酒酒闻着味道饿醒了,醒过来时自己在床上,外衫好好的在身上穿着。
往边上一看。
顾北决眉眼含笑的注视她。
然后他端起药碗,无情:“喝药了。”
“。”喂?在吗?这是后悔药吗?
才想着对他好一点,现在还可以反悔不?
白酒酒挥泪喝下。
中午继续红薯粥甜,别的荤腥与她这个病患暂时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