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顾北决轻拍着痛到冒冷汗的白酒酒。
柏草的结论和他的设想完全不沾边,以至于他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
“她身体一直都很好,从来没有因为月事疼过,更别提疼成这样了。”顾北决又心里算了算时期,肯定非常的说,“并且离下次应当还有足足十天。”
“嗯但我没诊断错,她现在该好好休息。”
柏草烟熏火燎的嗓音听的白酒酒眯开了眼。
这谁?
白酒酒在痛到模糊中用发散的思维转移注意力。
这声音好有特色、有种听之难忘的别样美哦,合唱团男低音位置没他不听!白酒酒对着柏草的方向肯定的点了点头。
顾北决因这一点头愣住了,还真的是啊??
这?啊这该怎么办?
在这事上他既没吃过猪肉又没见过猪跑啊!
好在柏草靠谱,他飞速开出了药方子和各种注意事项,一股脑的塞给了顾北决。
顾北决感激的道了声谢,连忙带着人走了。
这风一般来风一般走的架势,把不远处的李云云震住了。
李云云恍惚到觉得自己上辈子是场梦,不然顾北决那个无人敢靠近的煞神怎么会带着满满的人气、如此心疼又紧张的将一个人护若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