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县令皱眉一进来,就看到了眼前发生的一切,朱管家冷哼,“你就是茶树镇的父母官?我倒是要问问你,怎么当这个县令的,纵容手底下的主簿与当地商户勾结,冤枉百姓,胡加税收!”

张主簿脸色一变,江县令震惊得看了过去。

“竟然有此事?”

江县令马上就要升迁去其他地方了,所以他有意提拔张主簿,而这些年,张主簿在他手底下做事一直很细心,办了不少案子,他万万没想到,这人居然背着自己,做下这种勾当。

这是要影响自己的前程的!很可能会革职查办。

张主簿强行稳住心神,“大人,冤枉啊,小人是最老实本分的,是这群刁民,藐视公堂,阻拦办案……”

乔正通起身道:“看来这事情一时半会是说不完了,不如去请知州大人过来仔细审问。”

林学文立刻道:“老师,我这就去请知州。”

朱管家一摆手,示意林学文别动,从身后背着的包袱里,取出了一样金光灿灿的东西,朗声道:“先帝亲赐金朝笏,见者如见帝王亲临,上斩昏君下斩佞臣,还不给我跪下!”

江县令浑身一震,这金朝笏,传闻中只有当年与先帝结拜的唐国公有。

而只有唐国公,才配算得上是真有权势的国公,京城里转个圈都是王侯公子,可是有多少是有实权的?

几大世家不说,像唐国公这样的,那更是想见都见不着,多少人穷其一生,也到不了人家的高度。

唐国公还有监国之权,其他那些靠祖辈封荫的国公,说白了那都是眼前风光,等没了靠谱的男丁继承家业,等待他们的只有没落。

江县令人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最快跪下了,老百姓们听不懂朱管家说的啥,但是好厉害的样子,见县令都跪下了,也跟着齐刷刷跪下。

池昌海见到此情此景,也软了膝盖,脑子里就俩字,完了。

张主簿使劲掐自己,以为是做梦,结果那里是做梦,自己是真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