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旁边转了个方向,发现那东边有个桌案,上头有香案,看起来像个供桌。
“皇上,别耽误了,太上皇还等着您呢。”
谢祯抿唇,俯首行大礼。
谢祯如此,底下的人自然也要齐刷刷朝着东边跪拜。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供桌上的牌位上写的可正是——谢煜二字。
谢祯三拜已经结束,刚想借着蒋德的手起来,江县令一拍脑门,“您瞧我这记性,太上皇说了,跪拜的时候还得喊儿子错了,陛下,就得劳烦您再来一次了,以表诚心。”
谢祯:“……”
蒋德:“……”
文武百官:“……”
他好大的胆子!
“江县令,你这是在愚弄陛下么!太上皇的口谕你都能忘?!”
江县令吓得跪倒在地,“臣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呐。”
谢祯刚想一脚踹过去,沈常山一群人就把草席给铺好了,摆明了要看谢祯如何孝顺父亲。
一大把年纪也不嫌累,谢祯气得肺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干脆跪下来再拜三次,每一次都把儿子错了喊得极为响亮。
沈常山他们总算是满意了。
谢祯总算能起来,对着江县令道:“太上皇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