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也是个男人,还是个成熟的男人。

他以前的那些伪装,该不会是怕自己把他提前赶出去吧?

“分心。”他说着谴责的话,手掌却在她的纤腰出流连,滚烫的指腹有往上走的趋势,又默默克制得缩了回来。

季知欢觉得他好歹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还算没失去理性。

然而下一瞬,她瞳孔就睁大了。

有些刺激,湿|润的触感在耳廓流连,季知欢听他说,“我现在忍得越久,将来就会要得越狠。”

季知欢心里一颤,长长得睫毛轻眨,“你怎么不装了。”

裴渊比她高,那眼神落在身上的时候,带了点居高临下,这个角度这么近去看他,季知欢还有点不适应。

她觉得荷尔蒙这东西,还真的难说。

她觉得被蛊惑了,甚至想现在要是晚上,谁吃了谁还不一定。

“没有装,我想要你,本来就不需要伪装。”

虽然一开始的确是害怕被赶出去,不过裴渊哪会承认?

季知欢愣是从这话里听出点不同寻常的颜色来。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裴渊放开了桎梏她的手,呼吸有些急促,季知欢揶揄道:“你说你何必。”

这大太阳底下家里全是人,非要自找苦吃。

说完,没事人似得裙摆一闪,已经推开门出去了。

裴渊气笑了,磨磨牙,寻思着谢祯这帮人什么时候会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