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想啊,如果那个位置换成她,她该有多幸福。
裴戈买的每一样,她都让人做了一份给自己,可不同啊,不是他买的不是他做的不是他送的!
那终究也不是她的。
她是天之娇女,她是上阳郡主,流着高贵的血,凭什么会输给一个小官之女。
谢琼芳红了眼眶,执念再一次涌上心头,指甲扣入木板,抓挠着想要出去。
远处,礼官一声“礼成!——”
季知欢与裴渊相视而笑,这次则由着图利亲自背着季知欢去花车,前往京城勇冠侯府。
谢琼芳定定看着,回来,你给我回来,回来啊!!!
可是,她已经永远永远失去了裴戈,也不可能再拥有裴渊这样的儿子,她余生都只能在这样反复昏沉的环境里,痛苦的挣扎死去。
图利的肩膀很稳,跟她说话的时候,也很清晰的传达到了季知欢的耳朵里。
“妹妹,以后你就是代表我们突厥的公主在大晋生活,有什么事别自己硬扛着,哥哥给你撑腰。”
那皇帝不是东西,图利也不愿意叫他舅舅。
季知欢很感动,“谢谢大哥。”
“谢什么,是我谢你,如果不是你,恐怕我们突厥的好姑娘,就得便宜谢祯那几个儿子了。”
他了解过后简直对这些人的品行表示怀疑,王庭里当然有他的堂妹们,论玩心眼,又怎么跟那群豺狼虎豹玩,并不是每个和亲公主,都能像母亲那么幸运。
但若是欢欢拿走了公主的身份,与裴渊这样好的男人在一块,他也是松了口气啊。
季知欢稳稳上了花车,车队就要启程坐船回京城了,到时候将由季知欢自己亲自将名字写在裴家的族谱上,也算认祖归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