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我解释,“我是孩子们的母亲,季知欢,那是我的丈夫裴渊。”
阿忍了然的点点头,郑重的朝着季知欢行了狼人一族的大礼,“谢谢你们。”
季知欢笑道:“不用谢,那也是我们的孩子。”
季知欢请阿忍坐下,狼人一族的正吃不惯他们的食物,还是选择从雪山上带下来的冻肉块食用。
阿忍毕竟跟着司徒声在城邦生活过几年,对汉人的食物早就熟悉。
阿忍吃着,目光却止不住看向两个孩子,有些羡慕裴渊跟他们的亲密无间。
“他们很聪明,时间久了也会这样对你的。”
季知欢仿佛看出了他的羡慕,解释道。
阿忍点点头,“是我,没能保护我的孩子和女人。”
如果他足够强大,司徒瑞也不可能带走声声。
“你如今醒来了,这个消息本该由巫狼婆婆告诉你,但我来说,也差不多,司徒声在绝城已经销声匿迹。”
阿忍吃东西的手一顿,抬头望着季知欢,仿佛不大能理解她说的意思。
“你别紧张,我不是说声声不在了的意思,没消息反而是个好消息,司徒声有可能被关在绝城的某个地方,正好我们大军即将攻打泮州,夺回被司徒家占据的地盘,到时候就算将泮州翻个底朝天,我们也一定会找到司徒声。”
阿忍恨声道:“他对声声不好,声声一定很痛苦!”
季知欢当然能明白身为男人,他被夺走妻子的愤慨,“放心,我们一定跟你站在一条战线上。”
阿忍对他们的身份还十分茫然。
不过等到回骠州,一路上狼人们也都知晓了裴渊的身份有多么的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