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昭与裴渊差不多两日的工夫,才抵达约好的地方。
本以为还要再等等,但中途海东猪就飞回来了,正巧赶上裴渊他们,便也没返回军营。
裴渊将信给了慕容昭,慕容昭一看便欢喜道:“王爷,我哥哥说收到我的来信很意外很欣喜,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渊源,至于王爷提出来的事情,他愿意面谈。”
“那就好,辛苦你了。”
故此,一行人抵达的时候,已经看到了有一队人马在原地等候。
还有一个简易的帐篷。
慕容昭正在马车内逗哄孩子,流风敲了敲车门,“慕容娘子,到了。”
慕容昭迫不及待掀开车帘,只是时隔多年,她对兄长的印象还停留在儿时,现在如今自己都为人母亲了,自然也没个具体的概念。
慕容桀见到人,已经率先骑马迎了上来。
隔着一段距离,两边双双停下,慕容桀皮肤黝黑,带着股草原男儿的野性,尤其是高鼻深目,又与突厥那种长相不一样,与慕容昭倒是像了七八分。
看来这次的确没找错人。
而马车内的慕容昭也看见了为首的慕容桀,当即欢喜的搂着孩子掀开车帘要下车。
嘴里已经说出了吐谷浑话,“阿兄!”
慕容桀与妹妹失散多年,再听到这一声阿兄,已经恍若隔世。
裴渊的人没拦着慕容昭,她抱着孩子直接朝着慕容桀跑来,“阿兄!”
慕容桀一时也是激动不已,下了马迎了上去,兄妹二人再次相见,看着相似的面容,剩下的话都显得多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