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天也是个大好的日子,他的亲人回到自己身边了,自己也总算能够庇佑她周全。

“哥哥,王爷不怎么喝酒的,你别为难他。”慕容昭就从没见过裴渊喝酒,也不知道是不是酒量不好,怕等会尴尬,直接起来阻拦。

慕容桀蹙眉,“王爷不能喝酒?还是不愿意喝我的酒?”

慕容昭嗔怪,干脆踮起脚在慕容桀耳边小声道:“王爷惧内,王妃不让他喝的。”

每次茶树镇有什么喜事,就连客云来在京城开业,那么大好的事情,裴渊都乖乖巧巧只喝茶呢。

不是不能喝,那就是季知欢不让。

慕容桀没想到是这个理由,堂堂摄政王惧内?

慕容桀爽朗一笑,“确实没想到,那这样吧,王爷要是不介意,在这吃顿饭,或者去我们营地看看。”

裴渊没什么不敢去的,但是他不想耽误时间,慕容桀这么快就被慕容昭给说服,他达成了目的就想回军营了。

离开欢欢,她和孩子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裴渊无奈,“不是不想去,而是我的妻子如今正在军营等我,我心中实在放心不下,还请慕容兄见谅。”

慕容桀真是稀罕了,“不知道王爷的王妃是何许人也,难道是个凶悍的女人?在我们草原上凶悍的婆娘,只要老老实实制服了,才会乖乖跟着你。”

裴渊有点不乐意,“我的妻子很是温柔可人,她一千一百个好,我夸都不夸不过来,可以说没有我的妻子,也没有今日的裴渊。”

慕容昭也对慕容桀道:“哥哥,你不知道,王妃乃奇人也,不仅有才学,有武艺,更有胸襟,可以说是王爷的贤内助,文韬武略,样样皆能,你不能将她当作寻常女子来看待。”

慕容昭到说着,感慨道:“当初若不是王妃执意收留我,救助我,告诉我女人当自强,我们兄妹又何来见面的一日,王妃是我最敬重的女人。”

慕容桀一听,也对季知欢产生了好奇,“若大战结束,我还真的要去拜会拜会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