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公主瞪大了眼,“你,你这个贱妇,你竟然敢对我下手!你好大的胆子,你!”
下一瞬,那金花公主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毙了命,躺在地上那眼珠子还盯着慕容昭。
慕容昭在旁边等了会,才上去用足尖碰了碰她的脸,见真的死透了,才抽出帕子捂住嘴,蹲下身笑着道:“要怪就只能怪你和你父亲作恶多端,还挡了我与兄长的路。”
今日要是她不冒出来骚扰裴渊,她也不会想到这一条计谋。
等慕容昭再出来时,站在外头等候的慕容桀问道:“如何了?”
“死了,把她带来的人也处理了,记住,不要用部落里的弯刀,要用司徒瑞绝兵手上的长枪。”
“好。”
慕容桀走了两步,扭头道:“妹妹,你就那么相信那摄政王夫妇?咱们这可是得罪清河王啊。”
慕容昭瞥了他一眼,“成大事者,做事畏首畏尾,你这样岂能走得长远?”
“你应该庆幸,咱们今日慕容氏还有能被他们夫妻俩用得上的地方,这个盟友不可破,将来的大晋,不可与以往相比,兄长,我的眼光不会错,我会替你筹谋。”
慕容昭站在山洞外头的火堆旁,听着后头响起的打杀声,望着天上的月亮。
从前的路,她一个人独行,但往后,她有族人,有亲人。
她不会再让任何人主宰自己的命运,更不会把自己托付给任何一个男人。
强大的靠山,她要,权力巅峰,她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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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欢正在军营里检验草药,不过有一些,叶镜芙还是不允许她亲自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