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丁小姐”这么生疏的称谓。而是一声,丁梅。

熟稔的口吻。

靳司晏居然指名要丁梅留下,要和人家单独面谈。

今儿晚上元岑安包了名爵的场子,倒也不怕没有其它地儿续摊。

又开了一个大包,浑身都不痛快的左汐随着元岑安和沈卓垣往里头挤了进去。

往点歌台上一凑,沈卓垣沈大公子豪气干云地点了一首《男人的初恋》。

韩文歌,屏幕上全部都是他看不懂的字幕。他大少爷偏偏能够哼哼唧唧地跟着那调子走,居然还被他给硬是唱了下来。

越听,左汐的脸色便越沉。

元岑安瞧着他,默默地给她倒了一小杯白酒。

不客气地干了,左汐手朝着沈卓垣一指,拿起话筒便大声发问:“沈大公子,你唱这歌是想表达什么?”

那声音太大,直接就将沈卓垣的嗓音给压了过去。

回荡的声响,在这隔音良好的空间格外震荡。

沈卓垣也拿着话筒装傻:“左大美女你可不就是我的初恋吗?本公子这是向你告白呢。”

奸猾的男人。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这是明里暗里地暗示那个叫什么丁梅的是靳司晏的初恋!

将话筒一丢,她也懒得去看这位大少爷即兴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