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却是不免浮现出她柔软的身子撞向他胸膛的那一幕。空荡荡的睡衣底下,那两团柔软对他坚硬的胸膛带来的冲击巨大。身体上的冲击,以及视觉上的冲击。
说来说去,就是惩罚她才吻的她。
左汐气咻咻地哼了两声。
你讲得好有道理,一切都是我自己惹的……
魂淡啊!
“那如果我明明没有撩你你却还主动吻我,这怎么算?”
“不可能有这种如果。”
“如果有呢?”她紧追不舍。
靳司晏眸中波澜微动:“那我就是发情的晏宝。”
把自己比作发情的狗,这誓,还真是毒啊。
左汐嘴唇抿起,眼含光芒:“这可是你说的!”
晚餐靳司晏和左汐是到楼下解决的。
有公司组织团建活动,在广场上围成了一个圈搞篝火晚会,热闹非凡。
边看着那一幕,左汐边毫无形象可言地啃着鸡腿,唏嘘出声:“想当年我一手拉扯大的国贸部也是搞了不少这种团体活动。不过最开始成立时的那批人,走的走被开的开,一直留下来的,也就那么几个人。旧人去新人来,这个职场,就是这么残酷,也是这么唯利是图。”
难得,还能有如此感性的一刻。
如果她的嘴里不是还塞着鸡腿的话,靳司晏绝对会给她点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