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写张卡片,还搞得这么口气生硬自以为是。

谁稀罕他的花啊!

将他的卡片往纸篓里一扔,左汐眼不见为净。

可到底,还是将它从纸篓里给捡了回来,暗搓搓地丢到了她的办公桌抽屉内。

目光流连在礼盒内的花上,左汐并没有将它给拿出来。

突然之间,便想到了自己以前给他送的花。

那些个放在礼盒中她一个字一个字写下的卡片,最终的下场是什么?

废纸篓?

心里,说不上的气闷难受。

那会儿靳司晏对她无意,甚至还根本就不想见到她,是她死皮赖脸地送了那么久的花。

他如果真将她亲手写的卡片扔了,也完全说得过去。

可一想到此,她就各种难受。

情感战胜了理智,左汐几乎是不假思索便拨给了靳司晏。

另一头接电话的速度倒是快,电话一接通,她可以听到那一头传来的说话声。

他似乎是特意走到了外头,有关门声响起,继而人声也消散了。

看来他这是在外头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