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变着法子拉拢他的结果就是,找上他的母亲。
这种事情,早些年他母亲定是极为乐意出风头的。这几年她总算是修身养性有了一个做母亲的样子,也不愿意再和那些人往来。
所以今儿个,便交给他了。
既然那些人有意让他到场给他们长长脸面,那她也就权当卖个面子。
沈卓年见不违反他的原则,也便应了母亲的请求过了来。
只是,他已经低调到只是持着请帖进来,甚至都没有自报家门,偏偏还是有人将他给认了出来。
张德庄,张盛的父亲。
仗着他儿子娶了秦觅,自认为他和他算是攀上了一点交情,在角落里堵住他,开始各种游说。
“沈局,这事还得劳烦您帮衬帮衬了,要不然我公司还真度不了这个难关。”
谄媚着一张老脸,张德庄陪着小心。
沈卓年只是淡然地浅酌着红酒,姿态优雅,仿佛根本就没将他的话听进去。
见被如此漠视,张德庄面子有些挂不住,免不了加重了音量。
“沈局,好歹觅觅现在是我儿媳妇,您就是看她面子上,也帮帮她的公公吧?”
对于秦觅,沈卓年其实有些复杂。
她明明不是当年送他去医院甚至被他强占了的人,可她却冒认了。
但确实是他说好了娶她却后悔了,才让她继被张盛糟蹋之后又不得不在缺了新郎的情况下嫁给张盛。
一方面对她的行为不齿甚至是暗恨,可一方面却也明白,是自己让她陷入了如今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