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汐瞧见这条微博时,正好在贾斯文这边做体检。之前两周一次雷打不动的体检,最近她却往贾家私立医院这边走得懒了。

还真怕他一见面动不动就让她帮忙想办法解决被长辈逼婚的事情。

“怎么样?没得一些妇科疾病吧?”

她体检她的,可他各个科室都要跟着转一圈,一个外科的也参谋着将她的各项体检数据看了个遍。

贾斯文点了点头,随即嬉皮笑脸起来:“最近没打算要孩子吧?”

提到孩子,左汐脸色微窘。

“你玩个奉子成婚就行了,怎么着,自己当爹了,就想着我也赶紧步你的后尘?”

“卧槽,明知道那不过就是个乌龙,是爷被老爷子逼婚的借口罢了,你还故意摆出来!”贾斯文悻悻撇唇,将人往他办公室领,“算了,爷也不想着让你帮忙了,大不了结婚当天逃婚,两家人脸面都不要得了,看他们还怎么折腾下去。”

“……”

良久,左汐才憋出一句话:“你够狠!”

“比起被束缚终身和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在一起,这点恨算什么?”

“呦,不爱还碰得下去手,贾公子令我刮目相看啊。”

每次谈及这个话题,两人总能不欢而散。

思想和道德观念不一致,左汐能依旧和他保持这么多年的情谊不动摇,实属不易。

走廊上还有不时走过的护士和病人,贾斯文忙无助她嘴:“姑奶奶你就小声点吧,给我留点脸面。”

虽然他早就花名在外,但好歹在病人跟前给他点面子吧。要不然一个个都觉得他轻浮,谁还信得过他的医术啊?

见他总算是紧张了,左汐这才放过他:“贾叔叔拜托我说服你今儿晚上回家里吃饭,你自己看着办。”顿了一下,别有深意地补充道,“赵家人也上门了。不过你放心,赵雪玫据说身体不适不会过去。”